玄僧西行一千三百年大夏之故地與民族

本書發表在公元前，玄奘西行了133.600年。我最初的目的是解決唐代西域記錄中提出的東西兩個問題。然而，源和背景是相關的。必須在挖掘基礎之后，全面總結月氏源的整個過程。為了追求其宗族起源、分支和學校、遷居、名稱更簡單、政治領土、不同意見、彩色區域、古代夏與夏王朝之間的關系，只介紹學習的結果，提高識別能力，促進更多研究。一、吐火羅語th-t昔聞黃帝時即有大夏之名,依據古籍中簡略記載,如《逸周書·王會解》:“禺氏向稱中原以西各族為西戎,其分支眾多以塞人為主。約在一萬年前塞人各支由里海北中亞草原向各方向移動,其原因不明,或由于地理氣候變化,或因部落戰爭等因素。至公元前八百年以前,其間有三次高潮向東移動,蔓延于中亞北部和中國西部。其南下中亞者占據巴克特里亞地方北部;其向東流動者有一支人波斯人稱之為“Massagedae”、漢文最早譯音為“大月氏。”先從里海之東由黠戛斯草原,錫爾河東向進入帕米爾山麓驅走他部塞人,如阿其貝依(Argippaei)。部分停居塔里木河南北,大部分南來甘肅河西,驅逐先住于此地的阿里馬斯庇亞(Arimaspea)人而據有其地,歷年久遠。所以史書只記“本塞種、世居敦煌祁連間”。這個大月氏應當是在黃帝以后至堯舜之間在甘肅西部的大夏。原來大月氐合有四個部落,王族屬月氏(Assii)部,部眾最多的是吐火羅(Tohari.漢文以王族之姓氏統括其各部。而希臘、印度以部眾最多的吐火羅人代表各部落聯合體,概名之為吐火羅,世界絕大多數史家亦均同意此說。)前面述及大月氐人一部分南下到巴克特里亞(Bactria),于是此名便由吐火羅斯坦取而代之。希羅多德書中曾記有波斯居魯士在征服兩河流域后,向東在與大月氐人作戰于錫爾河之南,其人數眾多而強悍以斧作戰…可謂佐證。而在中國西部之大月氏人便也被中亞、印度、伊朗、希臘叫做吐火羅,《新唐書·吐火羅傳》“大夏即吐火羅”。他們的語言便是所謂吐火羅語,實際也就是東伊朗語。吐火羅(Tohari)-詞按我國秦漢前的古音譯為“大夏”(大[Du～Tu]夏[Ha],尾音是省略乃屬常事。),而中亞的吐火羅斯坦漢文著作里也叫大夏(這便是西邊的大夏)。在我們于闐、且末一帶有大月氐人居留,時間也較長,古時西域各國也叫這一帶地方為吐火羅。這便是《大唐西域記》提出的東西兩個“睹火羅”,究竟那個是故地(?)根據以上所述大月氐的遷徙、發展情況看,這個問題是不答自明的。(漢文只譯音為大夏,直到《魏書》始著“吐呼羅”之名,《隋唐》為吐火羅,《西域記》為睹貨羅,《雜阿含經》作兜沙羅。而希臘文為Tokharoi,《景教碑》為Tkhurstn,《摩尼經》為Toghristan。今通作Tukhara,唯印度史中寫作Toccorao)。至于massagetae(massagetes,massagedae)一詞、史書依波斯文massa意為大,getae有譯作“該特’、‘該達’、‘格泰”之音于字根不合。getae音同Jatti(見托羅美地理),所以massagetae應譯作大月氐,更不能以王族Assii(月氏)代替全部而相混淆。《王會解》乃戰國前遺文作‘禺氏’,何秋濤箋釋作‘月氏’,《穆天子傳》作‘禺知’,《山海經》作‘月支’,《一切經音義》“月支亦名月氏?！妒酚洝?、《漢書》中之‘氏’字,在索引或正義中大都音支,唐、五代時氏、氐二字通,此外亦有作虞氏、尉遲者。錢大昕在《十駕齋養心錄》卷五和《唐韻正卷》有古讀“支”如“鞮”。如是“氏”可訓為氏、氐、祗韻(支音)三個音,古籍中亦隨處而異;然建立古代河西大夏的只能稱大月氏,不能稱大月支或大肉支,而月氏只指王族所在之一部,習慣上被用指部族全體,已見上述。此不管漢文之通假若何,要在原名詞之字根是從,不容或惑。(見文后附表)對大月氏的遷徙和塞西安人東來,近年有持土著的意見,1983年31屆亞非人文科學會議報道漢寧(Henning)和納蘭揚(NalanYoung)認為從考古發現看,中國西部早期文化未被外來民族遷入而中斷,塞西安人在中國西部者看來是土著。此點似有其可能因素,容放最后申述個人意見。土著與遠古萬年前塞人開始東遷居住中國西部、兩者在新石器時代文化差異上并非很大,推廣來說,除原始發祥地之外,本無絕對土著。大月氏在黃帝之時堯舜以前既已著落在甘肅西部,除上所述幾部較早古籍著錄大夏名稱以外,秦漢以前尚不知“月氏”之名,其他史籍以其他名稱記錄者更多。早在商代的強鄰,西部有鬼方和商相持時間很長,武丁時“伐鬼方”的記載多起,“高宗伐鬼方、次于荊?！笨梢姽矸皆谖鞑辉诒薄Ｆ浜笊虨榻Y好西面各邦關系,賜封西漢水以南地區之部落長專為鄂虞,歧涇一帶首領為周矦,兩地中間部落之首領為九矦。(古音鬼讀為祇,為渠、即為太月氐之氐的轉音)正是大月氐之地為鬼方。王國維《周代初亦沿用鬼方之名,之后戎族不停東向中原進展,大月氐自然亦在發展,出現‘月氏戎’之名,《舊唐書》卷四十“敦煌漢郡縣名、月氏戎之地”。同書“姑臧城秦月氏戎所據”亦簡稱“月戎”音與“允戎”合,見于《左傳》,《西域圖記》“允姓之戎居瓜州,遠徙大夏”知其指大月氐遷徙中亞地方。戎為塞人、居西。亦被稱為“胡”始于匈奴名之連讀,后亦用于其他西部之民,因而有“月氏胡”在《后漢書·西羌傳》中有“湟中月氏胡其先大月氐之別也,舊在張掖酒泉地?！睘l及秦世出現義渠之名,《路史》“義渠古大夏之地”。另外,氐人與大月氐人在族源上也有一定關系,都屬于戎。《通典》卷189:“氐者西戎之別種…”?！柏怠币辉~之來源尚無根據,早見于《詩經、商頌》。氐既屬西戎、而活動地帶東向汧隴、南下岷洮流域。氐之名稱是否為昔日“鬼”方音變而轉寫的可能(?)商代時氏、氐、祇音同鬼,后來還原、音隨時變,而地以名殊?，F在羌族中間有自稱為“盍稚”(Assii?),有自稱“靡”(bi、m二、從歷史地理和民族布局角度考辨自大月氐驅走甘肅河西走廊的原住者阿里馬斯庇亞人,便定居在《史記·大宛傳》所說的“始月氏居敦煌祁連間”,《漢書》亦同,惟《史記·匈奴列傳·正義》引《括地志》“涼、甘、肅、沙等州地本月氏國?！薄稄堯q傳》注有“烏孫在敦煌以西”?？傊?其根據是明確的,疆域大小、隨勢力消長而有變遷。古代大夏為時很長,影響很大,對中原和西部民族社會,甚至大月氏西遷后的中亞,都有很重要關系,它最盛時的疆域很值得重視。就平時注意到的甘、寧、青、新四省區和古芨中有關的歷史地名,大月氏人前前后后所活動的歷史地理范圍,參考中外史家關于這方面的代表著作,試約略畫出個大致輪廓:塞人在蔥嶺東西散布許多部、族,彼此之間當有聯系,構成遠古東西之間的交通,而大夏國根據地在河西走廓更是沖要之地。最早五歙矦制度是否建立不知,但在國強勢大情況下周圍少數族、部必然歸于控制之下。不論其為土著或居住也好,遷徙時停留也好,像一些史家所說那樣,一些名稱和地名打上月氏或吐火羅的痕跡:如塔克拉馬干、析支、義渠、焉耆、于闐、尉遲、唐古拉、敦煌、唐兀、黨項、姑臧、苦大夏盛時除其本族部落之外,匈奴、烏孫附近塞人及其他西戎部落必與之聯合或受其轄制,南拒巴蜀西南夷,東向中原發展。三、夏后氏之夏,夏為夏之“故吾”我國西北地區民族眾多,前后錯雜,遷徙不定,不斷進入中原,漸而融合,古代史料缺乏,久而不知其所自。甚或流傳乖誤,古籍抵觸,稽古不究,史例很多,禹夏即為一例。戰國前史書涉及夏禹之事少,其后多受各種局限、拘泥史家舊說,以汾澮之地名大夏,為禹之原籍,遂以名朝代。建國或朝代以居地名、是春秋以后事。古時人少地多,地以所在之部落為名。晉南名夏、正以夏族多來定居之故,倒果為因。禹先受封為夏伯又何據以夏名(?)《左傳》“子產曰:帝遷實沉于大夏…宣汾洮、障火澤,以處大夏”。指出宗周時,晉封地于夏墟,晉南汾澮之地,正是因夏人居住而得名,實乃大夏之一部東徙后之居地。對禹之族屬《史紀·夏本紀》未作說明,而《六國表序》則說“禹生于西羌”,《正義》因之說“本西夷人也”。當漢時西羌正古大夏境內,證之《甘州府志》“(此地)禹貢雍州之域,而西戎、氏之故墟也…。”故禹亦稱“戎禹”,可見是戎?！断谋炯o》“禹名文命”《集解》受禪成功曰禹”此條內更有其他名號。《國語、魯語》說夏后氏祖先是顓頊。這和《史記·夏本紀》說禹之祖父是顓頊的材料可能是一個來源。顓頊高陽氏也是楚國的先王,如此說來,夏與楚在族源上有一定關系,應是同屬于高陽氏系統。又據《匈奴列傳》首句就說,匈奴是夏后氏之苗裔、僅指夏桀之子逃入匈奴事而言。然推而上之匈奴為胡、遠古大夏亦是西胡,比鄰而居,與義染、月氏時戰時和,其興起、西去,分化關系深遠,有史可稽。再從《突厥史傳說發微》引證材料看,突厥在昔曾與大月氏人的大夏有聯系,阿史那氏(Assiinoi)與月氏(Assii)或為同源,因此突厥史料反映出夏禹之夏、由于其居地在古之大夏故也。又以《史記·夏本紀正義》中引楊雄《蜀王本紀》“禹本汶山郡廣柔縣人也,生于石紐?！独ǖ刂尽吩啤懊葶氪h石紐山。(廣柔隋時改為汶山)常璩《華陽國志》亦本此記載。楊、常二人就近了解情況,其書較史記為具體?！吨駮o年》記禹生地亦為石紐山。為此,則晉地之大夏是派生的,無史原依據,只是鯀由崇、陽城再遷至安邑罷了。除上述史籍之外,《世本》、《帝王世紀》也無例外,鯀之前不可考。王國維《史林》五、中將月氏別書作禺氏的“禺”改寫為“禹氏”可能是有其用意的。從西部地區戎族整體的活動看來,不斷向東方的中原地區進展,古之大夏部落亦必有時分合或遷移,禹的原藉在大夏東南部,接近陜南,禹所在部落在鯀很久之前,必然東下。鯀曾參加堯與舜的水利工作,和中原有莘氏(中原古族華莘氏)聯姻,“封于崇”,禹繼父志業,又伐驩兜、有苗、參與中原各部、族的政治活動,已竟是起碼有兩代中原化的家族了。加上他東遷部落力量和對西戎的關系當被四岳推舉為太岳。代表夏族的仰韶文化彩陶和甘青的彩陶分布,有時代差異和地區差別,但總的有